炙熱的夏季-東東京甲子園代表權

〔大家好,我是伊東。〕
〔我是海谷。〕
〔今天是甲子園預賽最後一天,除了今天埔上和伊集決戰後出爐的冠軍之外,還有五所冠軍學校也將晉級甲子園。

最近這幾天,報章雜誌都在討論這支有如神助的埔上球隊,我自己除了轉播第三場對門羅的比賽,四、五場都沒看過,轉眼間埔上就打入決賽,不知道海谷對埔上這支球隊的印象如何?〕

〔咳,其實我也只看過二場比賽,不過從前面幾場比賽的數據來看,他們能打進決賽,真的是堪稱奇蹟了,先就防守的情形來分析。
第一場出賽面對月音大的投手阿久津表現還算比較好,節奏拿揑適宜,其他選手的守備失誤也不太多,當然,這是和後面幾場比賽來比較。

第二場是對手棄權,第三場以後出賽的投手兩津,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他已創下歷屆比賽單場與總合被打出最多支安打的記錄,而由他帶動的守備,同時也創下失誤最多的記錄,一支強隊不只打擊強,還要強在投手三振對手的能力,而兩津的三振能力並不高。

打擊方面,安打與打點都集中在二、三個人身上,其他人的打擊率平均不到二成,說實話,我無法承認這是一支強隊。〕海谷將手上資料看到一半,就不再看下去,他認為如此差勁的數據實在沒什麼好看的。

〔所以你也贊同各報分析的見解,認為埔上是支運氣很好的球隊。〕伊東向他瞄了一眼,心想怎麼不看到最後,難道零失分的表現沒看到嗎?
〔沒錯,難道你不這麼認為?〕
〔不,我覺得埔上是支很特殊也很厲害的球隊,畢竟能打進決賽,不管是不是運氣或是被神選上的隊伍,我相信球員們一定都很努力!〕
〔嗯哼!〕海谷不以為意。
〔先讓我們看看今天兩隊的守備位置與打擊順序,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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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與相南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
這個標題在相南高校取得西東京甲子園代表權的隔天被放到某報頭版。
專欄報導分析一年前與此次預賽的表現做比較,雖然日向星川看似打擊率上升,但卻陷入被動的低潮,再加上幾位強棒的攻勢受阻,讓相南陷入苦境。

寫此報導的人正是海谷。

他並不看好本屆的相南,一路跌跌撞撞闖進甲子園,感覺整體狀況並未整合完成,日向星川和相南劃上等號,而日向星川表現不佳,可能是春季大賽時,被東京一郎觸身球擊傷,傷勢未痊癒?

就算痊癒,是否心態還未調整過來,所以才陷入低潮?
文章在最後,海谷甚至洋洋得意說明自己的見解廣宏,而自己也在去年相南取得甲子園冠軍後,就已經預知這種情況。

「去年獲得甲子園冠軍的日向,已經刺激到全國選手的鬥志,春季大賽時,所有選手紛紛向他挑戰,可是個個都被他擊垮,各大名校的投手一一向他俯首稱臣,甚至明水的東條也不例外,一記明顯的觸身球使得日向受傷,不論是不是波田教練指使,由知可知此情況,在在顯示東條畏懼日向。

今年,各校選手們都很清楚,打垮日向是不可能的,但是打垮相南高校卻不是不可能,今年度全力封鎖日向的火力,也同等於將相南的火力全部停擺,無人敢面對東京之龍日向星川,因此奪冠希望渺茫。」

就在海谷發表這篇分析時,東京日報同時間發表一篇專橺。
「今年甲子園冠軍無疑是東京之龍領軍的相南高校!」

從預賽第一場開始到地區代表賽結束,藥師寺夢沒有一天休息,就只為了親自查看她所認定的強隊,在她仔細觀察後,毫無疑問的下了判斷,就算陷入低潮的日向星川,也能在甲子園大賽復活,就算遇到明水,也能以一分之差取得勝利。

去年的報導,藥師寺夢也不敢如此堅決肯定相南必勝,但今年卻寫出這篇標題,讓人不禁質疑她的憑藉為何。
她在文中仔細分析,明水的東條一郎看似球威很強,實則正在衰退,今年的失分比起去年要高許多,尤其在關鍵期間,保送人次過多,特別是領軍人物或隊長屢遭球吻。
東條一郎如果不能重新振作,未來將找不到自我的道路。
藥師寺夢的論點和海谷完全相反,但是對於東條一郎和明水的意見,倒是不謀而合

第二點,對於相南整場比賽,不能只看打者與投手的戰力,還要看教練的調度與戰略應用,野口教練對於今年的相南,實際上還未將隊伍實力發揮出來,仍處於練兵狀態,所練之兵就是為了配合未來的立花慶次。

為了配合立花慶次,相南的防守經過特別強化,不論從第一場大失血,到最後一場失一分,相南的防守總能守住最後一線,從未讓對手超過和追平,所以藥師寺夢認為,相南在練立花慶次這支兵,要讓立花慶次培訓出抗壓力。

而這種情形和東京另一區隊伍十分相似,埔上高校在大量失誤與被安打的情況之下,卻未曾讓對手超前,且在最後一刻都能獲得勝利。

縱使這幾年來,東區球隊的實力明顯下降,但月音大的實力是不容忽視,尤其是今年堪稱實力堅強,每一項表現遠勝於過往幾年的學長,是今年度最有希望突破甲子園首戰,甚至有機會打入第三戰的強力陣容。

但卻敗在突然竄出的黑馬埔上高校。
或許,埔上高校並不是一匹黑馬,而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靜悄悄的混入羊群,再趁牧羊人不注意時,將羊一隻隻吞嚥。

第三點,會讓藥師寺夢認定日向星川會復活並引領球隊取得冠軍的原因,她並沒有寫出來,因為荻元 崎總編希望她在埔上取得東東區甲子園代表權之後再發表,而交換的條件是,他將會給她看埔上每一場比賽錄影和他的分析,還有球員們的所有資料,但有一個人的資料不能報導出來。

而第三點沒有寫出來的原因,就是埔上有一個人是日向星川所認定的對手。

藥師寺夢在預賽期間沒看過埔上的比賽,但看過資料數據後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投手太可怕了,這名投手究竟要做什麼,她無法明白這個投手的想法,為何在被打了十多支安打和隊友不斷失誤之下,還能以一分之差獲勝,而且他在全國各校的預賽裡,是唯一還沒有失分的投手。

除了第一場阿久津神登場和第二場夏崎大棄權以外的四場,兩津川澄平均一場被安打十支,失分卻是零。
藥師寺夢在這瞬間彷彿看到了怪物,比日向星川還更像怪物的怪物。
荻元 崎看出她的震撼,告訴她看完影帶後再和自己說說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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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扯。」波田治久看完報導冷哼:「相南在練兵?別說笑了!」
「......」
「東條。」
「是。」
「別受影響,只有乖乖聽我的話,你才能稱霸甲子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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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平野綾子嬌喚日向星川。
「小綾怎麼了?」
「兩津學長要比賽了,你不看嗎?」
「不了,等等還要訓練,我先出去買個東西。」日向星川走出訓練場。
「星川,你出來買東西啊?」伊香香月正拎著數袋練習用的長箭。
「妳們今天有練習?」
「是啊,今年沒打進全國大賽,老師可氣的很,所以才要大家在暑假集訓。」
「嗯。」
「嗯嗯。」
「......你不問我最近狀況如何?」
「嗯?你需要我問嗎?」她對日向星川笑了笑。
日向星川搖頭笑了笑:「對了,今年甲子園的比賽妳應該和去年一樣不會來吧?」

「我現在不是球隊經理,所以不可能隨隊出征,至於今年......如果有人帶我去的話,或許有可能會去也不一定,畢竟我也有社團活動,居酒屋也要幫忙。」伊香香月並沒有刻意隱滿,同時也用模稜兩可的話轉移去年一口拒絕不去的理由。

「嗯......」日向星川聽得出她的意思。
伊香香月並非不明白日向星川的心意,所以常刻意迴避兩人單獨相處與談及感情的話題,同時也不想傷了他的心。
中學時代,日向星川是隊中的王牌,伊香香月是球隊經理,為了避免影響他的心情,也避免兩人日後見面尷尬,伊香香月無法明確開口拒絕他,所幸對方也從未開口。
如今,兩人的身份不同,日向星川仍是隊中王牌,但伊香香月不再是球隊經理,因為這個球隊沒有她值得留戀的人。
她沒有加入球隊,所以她以為日向星川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日向星川並沒有氣餒,仍然嚐試找她當經理,當然被伊香香月婉拒。

就算現在不和日向星川同社團,伊香香月也不願意傷害他,畢竟相處了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交情並非用時間就可以證明是否深厚,由此可知,伊香香月和兩津川澄之間的感情更勝於日向星川,他們兩人有太多太多的回憶是日向星川無法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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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僵持不下,海谷對此有什麼看法?〕
〔伊集面對埔上一直無法擊出致命傷,很可惜。〕
〔是的,九局下零比零,現在是第四棒神宮打擊,在九局上,面對滿壘一人出局的狀況,兩津投出第二球讓四棒只野擊出一記雙殺打,由埔上的遊擊手鬼塚策動雙殺。〕
〔沒錯,其實今天伊集工校的表現並不差,擊出十支安打,同時也讓埔上造成九次失誤,可惜沒有把握住機會,取得關鍵分。〕
〔依目前的表現來看,有可能進入延長賽嗎?海谷。〕
〔非常有可能,今天埔上的狀況依舊沒有出色的表現,包含剛才一棒鬼塚擊出的內野安打,只有零散的六支安打。〕
〔盜壘了!一棒鬼塚從剛才上壘後,一壘盜上二壘,現在又從二壘盜上三壘,伊集的投捕手都拿他沒辦法,牽制與阻殺完全無效。〕
〔鬼塚的速度相當快,而且他跑的時機恰當,這是每隊第一棒該有的表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鬼塚不只跑的時機相當好,每次看他盜壘,總覺得他的速度愈來愈快。〕
〔有嗎,我覺得他的速度很一般,只是時間點抓的好,所以你才會有這種錯覺吧!〕

〔可能吧,現在是第五棒投手兩津的打擊,他是不是能把握機會取分?剛才山口和神宮各擊出滾地球與高飛球被刺殺,而鬼塚則是一口氣盜到三壘,現在是二好球一壞球,打擊出去!是一記又高又遠的右外野方向飛球!〕

〔這記飛球看起來飛不遠,右外野手耕太馬上就能追──〕
〔球落地了!這是一支再見安打!鬼塚跑回本壘,比賽結束,埔上以一比零獲勝!〕伊東振奮的大喊,直把海谷的聲音壓下,海谷也多虧伊東的關係,躲過出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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