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夏季-速水的願望

稍晚,神宮速水享受了眾美女招待後,與練習結束後的酒井小南一同回家。

「速水,我們去香月那用餐吧?」
「妳先去,我要先回家拿些東西再去川澄那看看。」
「有什麼事?」
「當然是要和他炫耀剛才的事,哈哈。」
「真是的,那待會見囉。」

二人分手後,神宮速水打算先回家一趟再去找兩津川澄,而酒井小南則是去居酒屋,正巧遇到剛回家的伊香香月。

好一陣子沒見的兩人互談近況後,酒井小南和伊香香月報告今天在學校所發生的趣事,尤其是神宮速水的情形。

「真好啊。」伊香香月嘆氣。
「別哀聲嘆氣啦!就算妳現在和川澄很少聊天,不過至少窗戶一開,還是見得到川澄嘛。」
「才沒這回事呢。」
「妳可要小心哦,我記得妳每次換衣服,窗簾都忘了遮起來,說不定川澄都躲起來偷看。」
「那有,窗簾我都有遮好不好。」
「妳忘了之前有一次──」
「請妳吃,乖!」伊香香月急忙塞了一串雞肉在酒井小南口中。
「哇!好燙!」
「不燙、不燙,幫妳呼呼。」
「呵呵,妳害羞了吼。」
「那、那有。」
「臉都紅了。」酒井小南揶揄伊香香月紅噗噗的嫰臉。
「咳咳,這位客人要結帳了嗎?」
「這樣就要趕人呀!」
「妳說呢?」
「呵,不逗妳了,不過,速水怎麼去那麼久?」
「要去看看嗎?」
「嗯,我去看看好了。」
「那就順便幫我把便當拿給川澄吧!」
「妳晚餐不是也還沒吃,我們一起在他家吃嘛。」
「可是店裡......」
「雖然住在對面,怎麼覺得好像很久沒看到川澄,好想念他呢。」伊香 月面露微笑的說。
「媽,我那有想他,前幾天我還有和他見面。」
「我又沒說妳想他,是我想那孩子,妳誤會什麼啊。」伊香 月掩嘴而笑,酒井小南亦在旁陪笑。
「哎唷,討厭耶。」伊香香月羞紅臉,直跺腳抗議。
「好啦,妳就幫我看看川澄那孩子最近過的好不好,剛才聽小南說,開學都快一個月,怎麼中餐都在吃麵包,他這陣子晚餐也很少來我們這吃,川澄他爸常年都在工地工作,真擔心他們。
速水也是,一個人回日本來,自己一個人生活,飲食也不好好照顧。」

「是啊,伯母,不過明天以後,我會幫速水準備便當。」
「嗯,真的要多虧小南幫忙照顧速水,不過這真傷腦筋。」伊香 月擔憂心忡忡:「我和香月的爸都在忙店裡的事,沒辦法分心多注意川澄,以前國中的時候香月還可以幫川澄準備便當,不過現在上了不同高中,作息都不太同,很難照顧到他。」

「媽,川澄已經是高中生了,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怎麼能叫我不擔心呢?川澄這孩子真可憐,他母親好不容易難產生下他,結果自己卻走了,這孩子也沒和母親見過面,他爸為了養這個孩子,花很多心思,原本的工作也辭掉,白天全部空下來照顧他,晚上跑去工地上班,真是辛苦。」

「好好好,媽,我去,客人麻煩妳了。」
「記得多準備些菜色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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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伊香香月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提著二、三盒菜色前往兩津川澄家。
「什麼事那麼高興?」酒井小南明知故問。
「沒呀,就哼曲子。」
「嘆嗤。」酒井小南瞧她那副心花怒放的表情,忍不住呵呵大笑:「前幾天不是才見過面嗎?怎麼還那麼開心。」
「啦~」伊香香月裝做沒聽到,繼續哼著歌。

二人漸漸走近兩津川澄家圍牆,聽見陣陣含糊不清的說話聲。
「我們結婚吧。」
「不、不行,我們的戀情是不被容許的。」伊香香月與酒井小南聽到從屋內傳來的對話,大為驚訝。
「難道二個男人沒有相愛的權利嗎?」兩人聽到這裡差點昏倒,沒想到兩津川澄與神宮速水是這種關係,為什麼大家都沒發現。
「我們分手吧,你該回紐約找你的未婚妻。」酒井小南聽到這句話,彷彿五雷轟頂,整個人軟趴在伊香香月身上。
伊香香月反較酒井小南鎮定,要她不要緊張。
「既然如此,讓我們共渡最後一夜,最後的激情夜。」
「什、什麼、激情夜。」聽到這裡,伊香香月也無法冷靜下來,正準備闖進去之際,聽到有人大喊。
「STOP。」這聲吆喝震醒所有人。
「這是什麼爛片,好噁心。」低沉的喉音冒出來,屋外偷聽的兩人這時才聽出來,這是神宮速水的聲音。
「快!殺了我!」較為清爽柔亮的聲音也出聲了,這是兩津川澄的聲音。
「你去那租的鬼片。」神宮速水將東西摔到地下。
「就對街那個阿本,說有新的無碼片,免費借我。」
「不用錢的果然有問題。」

聽到這裡,伊香香月和酒井小南終於鬆一口氣,原來剛才的禁斷戀情是出租店的片子。
「他們居然在看色情影片。」酒井小南和伊香香月說悄悄話。
「而且還是同志影片,噗嗤。」伊香香月想到剛才的對話以及她們二人當時驚愕的神情,突然笑出來。

「川澄。」
「怎?我這裡沒別的片子。」
「你沒發現我的表情很認真嗎?」
「所以我也很正經的和你說,我這裡沒片子了。」
「我不是要和你說這個。」神宮速水突然抓狂大喊。
「抱歉,因為你太認真,我以為你還要再看影片。」
「就說不是這件事了。」
「真是嚇人的眼神。」
「少囉嗦,仔細聽我說。」
「是是。」兩津川澄感受到他氣勢凌人的脅迫感,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屋外的兩人,雖然沒看見神宮速水的神情,但是卻難以想像那個整天笑嘻嘻或是無精打釆的黑臉,如果擺出正經嚴肅的臉色,那會是怎樣的面容呢?難怪兩津川澄會誤解。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從紐約回來嗎?」
「......」
「喂,說話啊。」
「你不是叫我聽你說。」
「希望明天報紙不會出現某高中生失足落海的頭條。」
「開玩笑的吧?」
「仔細看我的臉像是開玩笑嗎?」
「的確像是開玩笑的咪咪眼。」
「欠打,好不容易培養的氣氛被你搞砸。」神宮速水伸手扭住兩津川澄的脖子。
「哈,這樣輕鬆點不是比較好嗎?」
「說的也是,擺起那副嚴肅的表情不適合我。」
「應該說那種嚴謹的表情不該出現在我眼前。」
「也對。」
「好啦!輕鬆點吧!我想你在紐約應該遇到一些問題了吧?」

神宮速水點頭,開始說起過去三年在紐約球隊的種種事情。

「原來如此,你的體態已經是近乎完美,然而過度結實的體態,反而將過去原有的柔軟度給排擠。」
「嗯。」
「所以你希望回來重新找回柔和的體態,與結實調和平衡。」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藉著比賽的訓練與經驗來調整狀況。」
「不過......」
「川澄,雖然我回來是為了我自己,但是你不覺得對你而言也是個契機嗎?」
「契機?」
「你現在不也是因為手肘的關係而不能打球。」
「的確是這樣。」
「那麼我的歸國就和你有關,拿去。」神宮速水從背包裡拿出筆記本與許多書。
「這是......」
「這是我在紐約認識的醫生寄過來的資料,有關Gyroball與你的傷勢問題。」
「Gyroball?那不是姬野和手塚大師發明的魔球嗎?」
「這種球路在美國也是很風行,但是真正會投的人並不多。」
「這可是不容易學會的旋轉球。」
「重點是這種球路可以大幅減輕手臂的耗損。」
「這我也知道,可是我──」
「所以我希望你能到美國動完手術後,再學這種球路,或是現在用左手投。」
「怎麼可能啊!」
「只要你能在甲子園成為最厲害的投手,我就能說服領隊。」
「這就是關鍵了。」兩津川澄苦笑。
「其實我回來日本的時候,是帶三個願望回來的。」
「願望?」
「第一個願望是自己能藉著甲子園比賽找回原有的感覺。」
「第二個呢?」
「第二個願望是將我所認識最強的投手兩津川澄介紹給全世界。」
「最強的......投手嗎?」
「不論第二個願望能不能實現,至少看到你現在這個情形,身為朋友的我不能不幫你,我相信你可以用左手重新站起來。」
「......」
「我知道你還沒放棄,我也沒放棄,我在你身上看見你沒有放棄的證明,而我也會用行動證明我沒有放棄。
或許趕不上今年和明年的夏春季甲子園,但是明年的夏季甲子園一定沒問題。

......就算明年來不及,後年也一定可以,我知道重頭開始練很困難,但是我會一直等你。」

「是這樣子啊。」
「別耍帥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偷偷跑去練投,然後再突然復活站在投手丘上,充英雄啊。」
「喂喂,你怎麼知道我偷練。」
「青梅竹馬怎麼會不曉得,不對,小南那個呆瓜一定不知道,只要看你的左手就明白,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在指頭上長水泡。」

「耶~香月香月,妳知道川澄開始練投了嗎?」酒井小南聽見這番話十分不服氣地問伊香香月,但是她並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對酒井小南眨眼。

「討厭~我不是呆瓜啦!速水,你明天別想吃便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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